你看我介么乖

长眠不醒,一鸽到底

【GGAD】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's day?

【GGAD】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's day?

“什么?”

枕在金发男子膝上的红发青年正感受着透过树丛的光斑,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
格林德沃对此不甚在意男友的神游,手插入他的红发,指根与发厮磨,亦如这两人。

格林德沃将自己压向对方。

邓布利多以为此处会有一个吻,但对方却在距离极近时擦过。

格林德沃埋在邓布利多的耳畔,以情人间的缠绵与诱惑诉说,亦如蛇吐出猩红的杏子

“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's day?”

【能不能让我来把你比拟做夏日?

“莎士比亚。”邓布利多轻轻的说道,恐怕吹动了金色的发丝。

格林德沃抬起头,望着对方翠绿的双眼,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荷尔蒙,向对方传达着爱意。

自从在仓库中定下血誓后基本上每天都有这么几句甜腻腻的诗句。

邓布利多直起腰,转过身,将手搭在这位与他有同样野心,同样才华的人腰上,倾吐自己并不亚于对方的爱意:

“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.”

【你可是更加温和,更加可爱

“哈哈哈”格林德沃笑着将邓布利多又压回到草地里,“抱歉,这句可不太适合我,阿不思。”

说着,便转身躺倒邓布利多的身旁,同他一样感受着夏日的阳光,扣住对方的手。

“我们可是以后要一同有一番事业的人啊,温和可爱可不行,比如说...创建一个庞大的组织?”

“没问题啊,那...盖特勒,口号由我来定?”

“当然。”

邓布利多将二人相牵的手又紧了紧,似要融进骨肉,用一种珍重的语气说:

“For the Greater Good.”

For the G G.

“噢!没关系我永远是你的。”格林德沃侧过脸对着邓布利多暧昧的眨了眨眼。

“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”

【狂风会吹落五月里开的好花儿。

有的时候,邓布利多还是会沉浸在夏日的阳光里,同对方诉说着憧憬与希望,编写着未来与梦想。

“And summer'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”

【夏季的生命又未免结束得太快

可那注定是镜中的幻影,不属于他,现在,这位深受爱戴的教授,一位背负着罪恶的可怜虫。

“教授!教授!”纽特追了过来,“为什么不是你去面对格林德沃?”

“我不能。”

正如那些人所说“他们比亲兄弟还亲。”

是的,甚至因为格林德沃,他的亲人...

邓布利多不能去面对现在的那个人,不能去杀死他。他不敢去细想,究竟是因为血契还是因为老魔杖,或者说是两人间那尚存的爱意。

他看着镜中二人十指相扣,互诉情愫,他一人站在镜外,与那个现在处于自己对立面的人隔着镜子,抵着指尖。

这只是妄想。
邓布利多拿着嗅嗅偷回的瓶子,在心中默念,他们终究只会以魔杖相对。

“Sometimes too hot the eyes of heaven shines”

【有时候苍天的巨眼照得太灼热

“教授,你在这个镜子里看到了什么?”

“一打厚厚羊毛袜,年复一年,人们都送给我书,而我只想要羊毛袜。”

邓布利多对哈利微笑着说。

——我只想要一个辛福的家庭与格林德沃。

“听说魔法部要弹劾邓布利多。”

“是啊,听说还要收回他的勋章。”

“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ed;”

【他那金彩的脸色也会被遮暗;

“但是邓布利多说只要不将他从巧克力蛙卡片上撤下就行。”

卡片上的邓布利多朝外微笑着,背面诉说着他的生平与他“伟大的”战绩——“打败格林德沃”。

邓布利多看着他焦枯的手与复活石,听着来自斯内普的指责。

他始终没有办法放下愧疚与执念,还有巧克力蛙的背面。

“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hme declines,”

【每一样美呀,总会离开美而凋落,

但邓布利多马上不得不放下,因为他将要先一步开始那个名为“死亡”的冒险。

“如果死亡能让我赎罪...”

但责任不允许他放松,他与斯内普密谈,交代好一切的一切。

“斯内普...”

“还有什么吗,教授?”

斯内普看着这位银白长发的老人,顿了顿,露出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哀伤。

“我想吃一些甜点享受一下。”

最后他还是没有提到那个人,那个远在德国的罪犯。

“By chance, or nature's changing course, untrimmed:”

【被时机或者自然的代谢所摧残;

但当他从高塔上坠下的时候,还是抑制不住死前的走马观花,邓布利多想起了那间仓库,那个午后,与那个人暧昧的情话,还有...还有......冲突、决裂与死亡。

最后的最后 ,还是想起了那个人。

凤凰唱着挽歌,绕着墓地盘旋。

“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”

【但是你永久的夏天决不会凋枯,

“阿不思•邓布利多死了。”

听到这话,德国的监狱里,那个曾经一度挂起过腥风血雨的人抬起了头。

许久没有过的各种情感在心中翻腾着,终究还是化为了一声轻叹。

“霍格沃兹会挂一副阿不思的像吧。”

第一代黑魔王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尝试着也挂一副到霍格沃兹去,挂到他的“仇敌”,他的爱人的对面。

“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;”

【你永远不会失去你美的仪态;

顺带看看老了的阿不思,拿着甜点在他面前晃一晃,嘲笑他。

不过好像不太可能了。

格林德沃看到他的后任黑魔王来到了他的面前,心中还有闲心点评着对方这副模样很难诱导、统领众人。

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在说谁的“蠢货”,便听到对方嘶嘶的声音。

说了些什么,初代的黑魔王根本不在意,但他听到了对方说,“阿不思•邓布利多不断重复‘爱’”还有“老魔杖”,胸腔中不免回荡出了一股笑意与怜悯。

后来越来越凶猛,后来狂笑出声,连带着多年前的眼泪一同喷涌而出。

“你杀了我吧,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
或许我还可以在前去阿瓦隆的路上遇见他。

看着绿光闪烁,看着对方的狰狞,格林德沃想到了年轻的自己,想到了...

“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est.

【你将在不朽的诗中与时间同在;

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,

【只要人类在呼吸,眼睛看得见,

So long lives this,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.”

【我这诗就活着,使你的生命绵延.

想到了午后那透过树丛的光斑,想到了没有诵完的诗篇,没有说完的情话,想到了爱人那如夏日的红发,与欠缺的一个吻。

盖勒特•格林德沃闭上了眼睛。

“Shall I...”

END

@和乐的院墙。

对不起!!!晚了一步!!!!!

延后祝你生日快乐!

赶着写完的,咳。可能会出很多的差错_(:з」∠)_

【瓶邪】归途

我流内心戏极多•老张

张起灵从睡梦中醒来,茫茫白雪与无法选择的宿命所带来的冰冷依旧萦绕在身旁,正如他之前所度过的那漫长人生那样。
自三年前抛下命运的枷锁后,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,他静静地坐在床上。
雨村的八月的清晨,月光近落,朝日待起,房里只有微弱的光。
张起灵并没有发呆太久,便熟练的为身旁的人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将空调被给他掖好,然后在他的嘴角轻轻印下一吻。在张起灵正要离开时,那人一把将他拉下,还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吻。“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”吴邪这样含含糊糊的说着,翻了个身背对着光线又沉沉睡去。
张起灵嘴角无意识弯起。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时可谓是鸡飞狗跳,第一次叫吴邪起床,轻推一下,他眼睛霎时睁开,同时手迅速从枕头下抽出,对于没有刀感到困惑,但却迅速将剩下动作补上,一手直探咽喉,另一只手成拳向腹部击去,单脚上抬,希望对“敌人”造成打击,亦希望能将自己弹起。但张起灵是谁,迅速的将一只手按至头上,捉住另一只手身体压在另一个人身上,双腿将还欲动作的腿夹住,动作迅速,力道足以压制住对方却不会造成伤害。
“吴邪。”张起灵唤道。
“原来是小哥啊...”吴邪意识清醒过来,收住了后面的动作。
当时的张起灵心里泛起了莫名的滋味,有吾家有儿【?】初长成的欣慰,也有错过他十年辛酸的悔恨。
但这三年却实实在在是属于他们的,这才有那一个能有好梦的吴邪。
思及此,张起灵心情更好了,迅速将自己收拾完毕,准备出门巡山。
隔壁,胖子还在沉沉的打着呼噜。
小满哥看到他出来了,回他点点头,张起灵也回了一个一个轻微的点头。
西藏獚和大河马睡得正沉,鸡舍里也十分平静。
张起灵与小满哥向后山走去。
背后已亮起点点灯火。
即使张起灵身怀麒麟血,但还是要提防误伤,他倒是无所谓,可是有人会心疼,而小满哥就足够精明。
不得不说,吴老狗训了一条好狗。
而且还养了一个好孙子,张起灵摸摸在心里补充道。
以一己之力沉稳布局,揭开秘密,将自己也作为棋子于棋盘厮杀。
有感谢,但更多的是怜惜与歉意。
是作为吴邪的闷油瓶而并非是张家起灵的情感。
但那不顾一切的前进也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无法挽回的毁坏。
虽然是他让黑瞎子给予吴邪帮助,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,两个疯子能给你上演什么叫做一加一大于二。
雨村不但有雨参仔,还有许多其它的草药,原生态的环境给它们提供了良好的生长环境。
张起灵多次翻阅张家珍藏的药书,总算是又找到对吴邪身体多少有点帮助的药方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叹了叹气,小满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。
之前那漫长人生他从畏惧过死亡,认为仅仅是影响他任务的障碍,而现在,张起灵有了牵挂,他开始厌恶死亡,他见过太多别离,但他不希望胖子死于他的牵连,不希望吴邪死于那十年奔波的恶疾,不希望又只留他一个。
继续向前走着,张起灵与小满哥一同搜寻所需的那几味草药。
可能是因为今天张起灵有些走神的缘故,小满哥先在那边叫了起来。张起灵拾取那株药草。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麒麟竭还对吴邪有一定的帮助,下次再找张海客要一些草药和资料。怕是吴邪知道了又要笑我了。张起灵在心里默默地念到。
朝日已升,草叶上的露珠格外清亮,折射出无与伦比的光彩,随后落入泥土。
他们打算打道回府了。
张起灵深吸一口气。
已经是八月中旬了,他从门里出来摆脱宿命差不多也有三年了,吴邪叫他早点回家估计是约了人一起吃饭吧。
啊...是家啊。
当初他背着包于古墓与谜题中穿梭,什么都没有,没有名字,没有去处,只有宿命与无尽风雪。
而吴邪却照入他的生活,告诉他什么是温暖,什么是色彩,牵扯住他的过去与未来。
回去之前要去村口买一些麦芽糖,吴邪怕苦;鸡舍需要清扫了,也要给三条狗好好洗个澡;家里润滑油快没了,需要购入。
回去之后要再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吻,然后对他说早安。
这样想着,迎着暖阳,张起灵走上了回家的归途。

——end
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,我恨物理化学!!!
算是迟到的贺文
@天下秋